沈确似笑非笑的揉了揉苏漾的脑袋,心想,还有小秘密了?
这个时候的沈确还只以为苏漾有什么不好告诉他的小秘密,还能忍住脾气冲苏漾笑,直到一个小时后
店里二楼
沈确指尖夹着烟,凌厉的五官被烟雾挡的模糊不清,浑身都透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低气压。
戒烟到现在——
沈确第一次没忍住在苏漾面前抽烟。
从牵手时苏漾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却又马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把手塞进他手心里。
到沈确发现他手上被粉饼遮挡住的满是青紫斑驳痕迹,再到沈确一声不吭的给人上药,到现在,沈确一直都在压着火。
沈确不愿意、也舍不得朝苏漾发火。
苏漾眨了眨眼睛,撑着胳膊把气炸了也不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的沈确按在沙发上亲了上去。
火气这种东西,要么压的时间足够长给压没了。
要么越压越难受,直到碰到个口子直接全一股脑的扑出来。
但在沈确这,苏漾主动亲他一下,满肚子的火气瞬间就被浇灭了。
小白兔终于露出了小狐狸的本质。
分开的时候,还在沈确的唇间扫了一下。
脱下兔子皮的小狐狸勾起人来简直要命。
小兔子已经够甜了,沈确心想,如果脱下兔子皮的小狐狸会说话的话——
一定会用各种甜的不要命话、哄的他目眩神迷
事实是苏漾就算不会说话,沈确也已经被拿捏的死死的了。
滚烫又有些粗粝的掌心贴上侧脸,烫得人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