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声音听着轻松，可那如墨的瞳孔中是一片暗色，如死水般半点无波。

凤凰一派自嘲的笑着，笑自己养了一条养不熟的狼崽子。

本来还以为那小子是性格如此，不容易与人相托付，没想到是不与自己交心。

想到这里，凤凰坐直了身子，以一种探究的目光上下扫过暗戳戳跑回来的赛小息。

这天命之子身边就有这么好，谁见了都要追随。

这究竟是个什么香饽饽，凤凰左看右看，也没从赛小息那铁打在身子上看出什么神异来。

没看出什么实际意义，那就是人格魅力喽？

凤凰想了想，或许是由于接触时间较短，凤凰一时半会儿间还真没想出来赛小息身上有些什么人格魅力。

知错就改，心思机灵，气运过人？

除了最后一个，前两个后边凤凰都要打上一个问号。

要说知错就改吧，凤凰这么久也没见赛小息有什么长进，依旧狐假虎威。

像个小人物，完全不像自己曾经见过的那些天命之子一般正气凛然，知耻而后勇。

要说才思敏捷、智多近妖吧，那就更谈不上了，他最多只能算有些小机灵。

倒是气运过人这一点凤凰并不否认，这家伙某些时刻的运气确实好到惊人。

但光是一个好运，足以让他身边聚起这么多人吗？

凤凰活得足够久，天地间几次大劫，一一有相应的气运之子应劫而生。

凤凰也算见过世面了，却着实没见过这种气运之子，天赋没天赋，智慧没智慧。

嗯，硬要说的话，反倒像个丑角。

招笑的。

凤凰想到这里，脑海中不自觉将自己见过的几个天命之子与赛小息放在一起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