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折根树枝,是因为凤凰做不到自己勒自己脖子的动作,只能就此模拟。
但是察觉到颈间粘稠的湿意,凤凰还是愣住了。
谱尼更是浑身僵硬,两人目光虚虚对上,无话可说。
“嗤……”
终究是凤凰一声嗤笑,打破了寂静。
伸手随意在颈间胡乱的擦过,在举到面前,果然有凌乱的血色。
还真就划伤了。
被一根树枝划伤了。
还是自己给划的。
凤凰都给自己气笑了,惊讶过后便是好笑。
谱尼更是眼神复杂:“你是怎么做到的?”
用树枝伤人,他们当然可以做到,灌注法力就行。
但谱尼显然问的不是这个。
他能明确感知到,凤凰刚刚的动作,真的就只是随意的不能再随意的一下。
这是怎么可能。
谱尼看着血迹快要干涸的伤口,因为凤凰的胡乱擦拭再次溢出。
谱尼无奈的看了凤凰一眼,打断凤凰的动作,缠住他胡乱擦拭的手。
等目光再一次落在凤凰脖颈间的时候,动作一顿。
入目是血一般的凌乱印记,像是被生生撕去一层皮肉,如那日一般。
谱尼这下想要帮忙擦拭的动作也不敢了,停在原地再次看凤凰。
“你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凤凰一边解着缠住手腕的光翅,一边随口应付。
谱尼本来就没想抓着他,凤凰很轻易的就解开了,然后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