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无论何等攻击，在三尺外就该被拦下。

更何况他是睡了，又不是死了，哪怕没被拦下，又怎么能够躲过自己的感知。

那点连皮都打不破的攻击力，还不如那帮混小子一口凤火有威胁。

他竟然一怒之下抓了天道化身，和对方拼了个两败俱伤。

等等……

凤凰意识到了不对劲。

天道化身？

他怎么能抓住天道化身？！

天道化身是规则、是意识。

他无处不在，随时都能凝聚，但绝对不是非天道者能抓出来的。

这是规则碾压，位格差距。

凤凰额角跳了跳，所以他那天抓出来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也不对，自己能看到那东西身上的因果，明明就是它。

这就更不对了，天道身上的因果，哪是自己随意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要是真看了，不得瞎了双眼，所以那玩意儿肯定不是天道。

更复杂了……

不是天道，但是能够操控气运，掌握生灵命运走向，这和天道也没什么差别了。

有如此大的能耐，却独独少了最重要的位格。

诡异极了……

而且……凤凰想到了自己手上的天罚。

谱尼一身功德，又是天生神灵，天罚不该痛及他的。

不是天罚，那是什么？

凤凰心里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