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靠在一棵果树上，毫不走心的接过话茬。

“那你的意思是，他们现在就用不着这些果树了，不淳朴了？”

却不知这句话仿佛触碰到了赫尔墨斯逆鳞，令他一拳锤在树干上，砸落大片树叶。

“都是我的错，对他们太过宽容！”

亲眼见识到曾经的繁华变成如今的枯萎，而自己的付出却没有让他们有半分长进。

赫尔墨斯更加深切地意识到了那些人的不可救药。

凤凰一听，这是有故事啊，瞬间不知从哪取出一壶酒，远远的抛给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接住酒坛，往嘴里灌了一口，称赞道：“好酒！”

凤凰挑眉，“那是当然。”

可是他曾经游历人族部落时，用一柄宝剑换到的酿酒方子。

虽然不是灵酒，但别有一番风味，也更适合眼前的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喝了酒，更像是打开了话茬，一发不可收拾。

“你说我是不是自作自受，给了他们力量，他们却反过来用这力量来抓我。”

赫尔墨斯苦笑一声，接着灌酒。

凤凰听完全程，依旧面色平静。

凡事皆有正反面，甚至是暗面、灰面、各种角度，不同的人看来，都是不同的结果。

从赫尔墨斯的做法来看，他并没有错误。

他只是出于善心，想要帮助这些落后的居民开化，让他们从中学习科技，造福自己。

解放生产力，将劳动力投入其他方面，这并没有错。

若说他有错，那唯一的错处，就是不应该轻信了人性的贪婪，导致劳动力并没有流向需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