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景叔。”叶南初点点头,“不过这个药方需要根据病情调整,我可以把基础的配方告诉您。”
景的眼睛亮了起来,苍老的面容浮现出欣喜:“太好了,这将会帮助更多受伤的族人。”
叶南初找来一块干净的兽皮,因为兽世里没有文字,所以叶南初干脆用碳笔将他们的画了出来。
虽然画的有点抽象,但勉强能认出来是什么东西。
叶南初一边画一边给景进行讲解。
“水牛角可以清热,生地能凉血”叶南初一画写一边解释每味药的功效。
景突然握住他的手:“孩子,你愿意跟我学习巫术吗?”(不是那种祭祀的巫术啊)
叶南初惊讶地睁大眼睛:“我?”
“你的天赋很高,”景温和地说,“而且你懂得很多我们不知道的医术。”
叶南初咬了咬唇。他确实想帮助更多人,但同时他也是一个很懒的人,或者说,叶南初不自信。
叶南初虽然明白“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这个道理,但成为巫的话,叶南初还是有些不想动,或者说,叶南初不敢。
虎湛躺在床上并没有插嘴,他尊重叶南初的决定。
叶南初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头:“抱歉景叔,我…”
叶南初剩下的话并没有说出口,但景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景并没有责怪他,而是很轻柔的拍了拍叶南初的肩膀。
“没事的,孩子,我知道你的恐惧,你的担心,尊重你的一切决定,孩子。或许你的到来已经给部落带来了许多奇迹,无论你是否成为巫,你所做的一切贡献都不会被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