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里，服务生已经把茶提前泡好。

推开房门，满室飘香。

“坐吧，”隋程率先坐下，“你知道我为什么让助理联系你经纪人吗？”

荀野：“听冯哥说，隋总很喜欢我的戏，想推荐我去试镜。”

他边说边把口罩摘了。

隋程轻点着桌面的手指一顿。

那种诡异的熟悉感再次席卷他。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因为顾齐，从某个角度看，顾齐上扬的眼角和荀野确实有两分相似。

“隋总？”

荀野的声音将隋程的联想打断。

他垂下眼皮掩饰刚才的失态。

“你认识季家人？”隋程直接挑明自己的来意，但说起时，还是有所顾忌，没直接提季子熠的名字。

“隋总怎么会问这个？”

“你可以把今天的约见当成一次机会，”隋程从西装口袋里拿出瘦长的支票本，“我今天很有诚意，你想要资源或者想要支票，我都可以给你，但前提是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他语气里带着对荀野的轻视。

似乎笃定荀野一定会选择一样。

而荀野比他更直接，“隋总是想打听海城那块地皮吧？”

隋程倏然变了脸色。

荀野笑笑：“别怕，我也只是听了几句，做生意我不懂，但隋总是想通过我，拐弯抹角说服傅家把地卖给你？我一个小艺人，可没有那么大本事。”

隋程咬着牙根神色几变。

该死。

不都说季子熠公私分明？

怎么连这种小明星都知道隋家的商业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