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闹腾沈小霖也不困了。

回程的路上，他跟荀野吐槽一通，隋程身边那几个狗腿子总跑他店里喝酒。

荀野一直听着没回。

“那群傻逼还以为我是小时候那样让他欺负呢。”沈小霖又是一顿骂。

荀野想起那晚的梦问他：“对了，你还记得以前上学那会儿，除了你我还帮过谁吗？”

沈小霖瞥他一眼：“那可太多了。”

荀野来了些精神，“都有谁？”

沈小霖顿了下，好一会儿才说：“艹怎么一个都记不起来了？”

荀野挑眉：“毕竟过了好多年了，我们初中隔壁的学校叫什么？”

“德文中学，s城最好的私立学校，你怎么连德文都不记得了？”

“德文？”

“是啊，诶，不过我好像有点印象，你是不是帮过一个德文的男生，我记得那男生很内向，偶尔来学校找你，也不说话，后来上了高中他就没再来过了。”

荀野：“他叫什么？”

沈小霖：“这我哪记得？”

终于从机场路拐出来，他长吁出口气，“你最近不在s城，你的律师没地儿找你，把查到的资料和你父亲的一些资产证明都放到店里了，你一会儿看看还需要什么，趁你在s城赶紧跟律师交代好了。”

荀野看向车窗外微微蹙眉：

“送我回公寓，明天抽时间我再去你店里拿资料。”

沈小霖一惊：“大哥，公寓在反方向呢，会所你住的那间一直有人打扫卫生呢，大半夜的干嘛再往公寓跑？”

荀野垂眸道：“眠眠在公寓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