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堵在嗓子里的一口鸡蛋黄,咽也咽不下,吐也吐不出,却让人噎得难受,恨不得使劲捶胸几下。
荀野无意识捂住摁了下心脏。
啧。
他摩挲着手机,满脑子都是这些有的没的。
那个一身毛的老男人,是季眠新找的金主吗?
季眠说他能赚钱,就是赚这种钱吗?
理智上,他知道季眠虽然娇气,但不是个走捷径的人。
但这个社会诱惑这么大,季眠刚出社会,又被荀野‘包养’过,尝过不劳而获的甜头,怕是会
“艹,我他妈当时搞什么包?养啊,把他都带坏了。”
荀野很懊恼,越想越坐不住,他摸出手机正要给季眠打电话时,有人叫他的名字。
“荀野,下一个镜头需要您再这边露个侧脸,场景已经搭好了,云哥,再给荀野弄一个头发,风给他吹散了!”
听到场务喊,荀野顿了下只能先把手机收起来。
方泉站在不远处,几个助理踮着脚尖帮他撑伞。
镜头外他神色不太好,但还不至于当场给荀野难堪。
昨晚一场公关危机,虽然结果确实如孙姐预料的一样,私生手里的夜店照片变得无人问津。
但荀野也从这一场公关中拿到很多好处。
微博粉丝一晚涨了几十万,好几家综艺要找荀野当不常驻嘉宾。
甚至他超话中,已经有许多粉丝成了荀野的粉丝。
孙姐说荀野跟他撞型了,昨天方泉还没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