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霍同志,你冷静!病人现在的情况,根本经不起任何移动!挪动就是催命!”

“不挪,就是在这里等死。”

“你所谓的‘尽力了’,就是让我眼睁睁看着他死在你这张病床上?”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车。”霍北吐出一个字。

“什么?”王院长没反应过来。

“我说,车!”

“县医院最好的车!最快的司机!现在,立刻,马上!”

“可、可是手续……”

“我给你办手续的时间,谁给季星然续命的时间?”

霍北一把揪住王院长的衣领,“我再问一遍,车,在哪?”

王院长两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那眼神分明在说,如果季星然死了,他会毫不犹豫地拉上整个医院陪葬。

“在……在后院……一辆北京吉普……是、是我的专车……”王院长魂飞魄散地喊道。

“氧气瓶,药品,找个最有经验的护士跟着。五分钟内,我要在医院门口看到车。”

霍北松开他,像扔一个破麻袋一样将他甩开。

“霍同志,去省城的路不好走,这么颠簸……”

“那就人肉给他当垫子。”

霍北看也不看他,转身走到病床边,开始给季星然整理衣服,将他身上盖着的薄被裹得更紧。

他看向那个已经吓傻了的护士长,“去,按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