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种人,直接动手太低级。要让他们自己觉得恶心,自己主动退婚,还得让他们觉得是占了便宜。”

霍北看着他这副运筹帷幄的样子,点了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你?”季星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只要……”

他的话还没说完,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这次连敲门的礼貌都省了。

一个穿着藏青色暗纹布料棉袄,头发烫成整齐小卷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她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皮包,目光在简陋的病房里扫了一圈,脸上毫不掩饰地写满了嫌弃。

她无视了坐在床边的霍北,径直走到季星然面前,像在菜市场挑拣一棵白菜。

“你就是季小然?”

季星然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应该就是那位“张夫人”了。

来得真快。

“阿姨您是?”季星然不动声色地问。

“我是谁你不用管。”

张夫人拉过一张椅子,自顾自坐下,翘起了腿,

“我今天来,是代表我们家,也是代表你父母,来跟你谈谈你未来的安排。”

她从皮包里拿出一块手帕,捂了捂鼻子,似乎在忍受这里的空气。

“等你病好了,就跟我们回市里。婚事尽快办了,我女儿是大学生,你高攀了。”

“结了婚,工作也给你安排好了,去区里的资料馆,管管旧报纸,清闲又体面。至于你之前在乡下搞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就别想了,不是你该干的事。”

她一口气说完,像是在下达通知。

霍北站了起来,挡在了她和季星然之间。

“这位大妈,你是不是进错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