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然?”霍北推了推他。
没有反应。
他把手覆上季星然的额头,那惊人的温度让他心脏猛地一沉。
“季星然!醒醒!”他加大了力道。
床上的人只是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身体在被子里细微地颤抖着。
操。
霍北低骂了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置气和冷战。
他一把掀开被子,抓起床边的外套,胡乱地裹在季星然身上,然后弯腰,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轻得不像话。
“砰”的一声,霍北踹开房门,抱着人就往楼下冲。
招待所值班的大爷被惊醒,揉着眼睛站起来:“哎,同志,你这是……”
“借你们电话用一下!叫救护车!”
“啥?救护车?那得去邮局打,我们这可没有……”
霍北不等他说完,已经抱着人冲出了招待所的大门。
清晨的县城街道上空无一人,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去医院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就在这时,一辆解放牌卡车突突突地从街角拐了过来。
霍北想都没想,直接冲到了马路中间,拦住了卡车的去路。
“吱——”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司机探出头,张口就要骂人:“你他妈不要命啦!”
可当他看清霍北怀里抱着一个脸色通红、人事不省的人时,骂声卡在了喉咙里。
“去县医院!”
霍北拉开车门,把季星然小心地放上副驾驶,自己也跟着挤了上去,“给你钱!”
“哎,不是……我这是去送货的……”
“我给你双倍的运费!”
霍北从口袋里掏出所有的钱,一把塞进司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