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服?”霍北立刻懂了。
“对!工服!”季星然越说越兴奋,
“我们所有人,从你我到去帮忙的工人,全都穿一样的。这叫精神面貌!这叫品牌形象!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一支队伍,不是乌合之众!”
他又拿起笔,开始设计宣传单。他没写太多字,只用最简洁的语言,写下了几行标题。
“告别票证,尝一口真正的甜。”
“来自大别山深处的纯天然馈赠。”
“红星果酱,给生活加点料。”
每一句,都像是一句口号,直白又有力。
霍北看着这些,再看看身边这个神采飞扬的人。
他想把这个人藏起来,只给自己一个人看。
又想把他推到最高最亮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看着他发光。
这两种念头在心里疯狂打架,折磨得他坐立不安。
接下来的十几天,整个红星厂进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
霍北开着拖拉机跑了好几趟县城,拉回来了定制的陶罐,印好的宣传单,还有几大匹白布和蓝布。
村里的女人们都被动员起来,在林晚晚的带领下,组成了一个临时的缝纫队,日夜赶工,缝制工服和绣标志。
季星然则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和几个技术员一起,攻克他的“秘密武器”。
终于,在出发前一天,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