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总比让他在外面瞎搞要好。”

“你就不怕他偷懒耍滑?”

“他会的。”季星然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不过,我们定的计件规矩,就是专门为他这种人准备的。他要是想偷懒,最后的结果就是一分钱都拿不到。到时候,不用我们赶,他自己就待不下去了。”

霍北看着季星然。

“那个周锐,真是你朋友?”霍北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不算。”季星然摇摇头,没有多做解释,“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他看着霍北,忽然问:“你刚才,是不是很想揍他?”

霍北摸了摸鼻子,有点不自在。

“有点。那小子看你的眼神,让我不舒服。”

季星然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屋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霍北的目光落在季星然身上,看着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和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明天我们去趟镇上。”霍北突然开口。

“嗯?”季星然抬眼看他。

“给你买几件衣服。”

“天越来越冷了,你这身不行,扛不住。”

季星然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眼打量了一下霍北。

这家伙自己穿得也不怎么样,一件军绿色的旧外套,袖口都磨破了,里面的确良衬衫领子也是洗得发黄。

“霍总这是关心我?”季星然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废话。”霍北瞪了他一眼,耳根却悄悄泛起一点红,“你病倒了,谁给我出主意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