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尴尬地收回手,在裤子上不自然地擦了擦。

“那个……季星然同志,你可能不认识我。”

沈文博很快调整好表情,“我是你朋友周锐的朋友。他知道我要下乡,特意托我来看看你,还给你带了封信。”

周锐?

季星然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他有印象,是原主季小然在城里为数不多的一个朋友。

霍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能感觉到,从这个叫沈文博的男人出现开始,季星然整个人的气场就变了,

“有什么事,到屋里说吧。”季星然开口,

他瞥了一眼周围越聚越多的村民,他们看沈文博的眼神,就像在看动物园里新来的猴子。

“好,好。”沈文博点头如捣蒜。

进了屋,霍北顺手就把门从里面栓上了,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土屋里的空间本就狭小,霍北这么个大块头一站,更显得逼仄。

沈文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目光快速地扫过屋里简陋的陈设,土炕、破桌子、两个搪瓷缸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嫌弃。

季星然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信呢?”他直接问。

“哦,在这。”

沈文博连忙从自己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信封。

信封有些旧了,边角都起了毛。

季星然接过来,没有立刻拆开。他捏了捏信封的厚度,很薄,不像是有长篇大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