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得说!”赵翠芬立刻打包票,
“刘兰以前可是村里有名的巧手,纳的鞋底又密实又好看,就是命不好……她人老实本分,就是胆子小了点,不爱说话。你要是找她,她肯定乐意,就是……”
赵翠芬又犹豫了。
“就是什么?”
“就是……她一个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们俩又是……又是这种情况,让她去你们家干活,我怕村里那些长舌妇,又不知道要嚼什么舌根了。”
季星然心里冷笑一声。
嚼舌根?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他会在乎这个?
能转换成钱和利益的,才叫有价值。那些闲言碎语,一文不值。
“嫂子,多谢了。这事儿我心里有数。”季星然冲她点了点头。
“行,那你们自己拿主意。”赵翠芬看他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多劝。
跟赵翠芬告别后,季星然和霍北并排走在田埂上。
“你真打算找她?”霍北先开了口。
“为什么不?”季星然反问,
“她需要钱,我们需要人,这是最简单的交易。那些闲话,根本不是问题。”
“我不是说闲话的事。”
“我是说,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做这些活,能行吗?”
季星然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没想到这个脑子里都是肌肉的家伙,还会考虑这个。
“我们又不是让她去挑大梁,只是处理果子、熬糖浆、切块包装这些精细活,要的是细心和耐心,不是力气。”
“一个能纳出好鞋底的女人,做这些肯定没问题。而且,她越是需要这份工作,就越会做得好。”
这是最基本的管理学逻辑。
霍北看着他,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