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的时候,几个村民正在李大奎的指挥下砌墙。

“哎哟,大牛,小然来了!”李大奎看见他们,笑得满脸褶子,

“快看看,这进度还满意不?照这样下去,再有十天半个月,就能上梁了!”

季星然像个挑剔的甲方,绕着半成品的房子走了一圈。

两间正房,一间堂屋,旁边还额外隔出了一小间,预备做厨房。

比起那个窝棚,这简直是别墅级的待遇。

季星然心里的那点烦躁总算被抚平了一些。他走进东边那间已经砌起半人高墙壁的房间,用脚量了量尺寸。

“这间是我的。”

“那我就睡西边。”霍北紧随其后地走了进来,靠在一堵新砌的墙上。

“从这里,”季星然用脚在地上画了一条线,“砌一堵墙,彻底隔开。”

李大奎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啊?小然,这……这哪有夫夫分房睡的?中间砌了墙,那不成两家人了?”

“别听他的,”霍北忽然开口,“就按原来的图纸盖,不用加墙。”

“你——!”季星然猛地回头,怒视着他。

“季总,”霍北迈步向他逼近,

“我们现在是法律意义上的伴侣,住一个院子,进一个门。你觉得砌一堵墙,能挡得住什么?”

他一步步走到季星然面前,将他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新砌的墙还带着泥土的潮湿气息,混杂着霍北身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将季星然牢牢包裹。

“还是说,”霍北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你怕了?”

“我怕什么?”

“怕你自己控制不住。”

“毕竟,有人前几天晚上,可是抱着我不肯松手。”

“霍北!”季星然抬手就去推霍北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