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坦然承认,另一只手将他整个人更紧地搂向自己。
“从我们一起掉进这个鬼地方开始,就疯了。”
“季总,你这么聪明,你告诉我,我们现在算什么?”
他的唇,顺着季星然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那脆弱的喉结上。
季星然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我们是死对头。”他咬着牙,维持着最后一点理智。
“季星然,你这张嘴,太会说了。说得人心痒,说得人……想堵上。”
这番话,比那个粗暴的吻,更让季星然感到战栗。
“霍北……”
季星然的声音又哑又颤。
“嗯。”
霍北应了一声,嗓音低沉得可怕。
他的手,顺着季星然的后腰,缓缓滑进了他那件粗布衬衫的下摆。
粗糙的指腹触碰到细腻的肌肤,激起一连串的鸡皮疙瘩。
季星然的身体僵住了。
“你……”
“季总。”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在那紧致的腰线上缓缓摩挲。
“现在,专心点,我教你点别的,嗯?”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季星然的呼吸乱了。
他向来是掌控者,是棋手。可现在,他成了别人棋盘上的子,被对方牢牢握在手里,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