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然剧烈地挣扎起来,他想推开对方,想用膝盖去顶,可他那点病弱的力气,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那么可笑又无力。

他的手被霍北用一只手就死死地反剪在了背后,另一只手被捏住了下颌,被迫承受着这个疯狂的吻。

愤怒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季星然的理智。

他开始用尽全力去咬,牙齿磕破了彼此的唇瓣,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在两人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霍北吃痛,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加重了力道,将他整个人更深地按进怀里。

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季星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里那股恐怖的力量,以及那几乎要将他融化的、骇人的热度。

挣扎渐渐变得徒劳。

缺氧让季星然的力气迅速流失,他的身体开始发软,意识也变得模糊。

就在他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瞬间,霍北终于松开了他。

“呼……哈……”

季星然靠着草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脱力。他的嘴唇红肿,上面还带着一丝血迹,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跳动,擂鼓一般。

霍北站在他面前,同样喘着粗气,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晦暗不明的情绪。

怒火还在,却又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现在,”霍北的嗓音沙哑得厉害,他抬手,用拇指抹去自己唇角的血迹,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粗野,“你还觉得,我只会用蛮力吗?”

季星然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此刻因为水汽而显得朦胧,他看着霍北,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被气懵了,也被……吓到了。

“还是说,”霍北的视线,落在他红肿的唇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季总觉得,刚才的‘戏’还不够逼真,需要我再帮你入入戏?”

这句充满侮辱性的话,像一盆冷水,将季星然从混沌中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