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没有理会龙三的叫嚣。
他只是将一直背在身后的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解了下来,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猛地将袋口朝下,往地上一倒!
“哗啦——”
几只还带着温热的野兔和两只色彩斑斓的山鸡,混着血水和断裂的羽毛,骨碌碌滚了一地。
其中一只灰色的野兔,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被人生生拧断的,暗红的血迹从它的口鼻处渗出,染红了身下的尘土。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集市上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霍北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上沾染的血迹——那是新鲜的兔血,眼神冰冷地扫过龙三和他那两个已经有些变了脸色的跟班。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狗屁码头,”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煞气,字字清晰,
“以后,再敢来骚扰我的人,你们的下场,”他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那只死状凄惨的兔子,
“就跟它一样!”
那股子毫不掩饰的血腥和狠戾,让龙三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他们是地痞混混,平日里也就欺负欺负老实人,或者仗着人多势众吓唬一下小商贩,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子杀气,不像是装出来的。那是真的见过血,手上有人命的感觉!
特别是地上那只脖子被拧断的兔子,仿佛就是他们未来的写照。
黄毛和黑瘦青年已经吓得腿肚子有些发软,下意识地往龙三身后缩了缩。
龙三的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他张了张嘴,想放几句狠话挽回面子,
但在霍北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逼视下,那些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