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何桂花叉着腰,开始撒泼:我不管!霍三狗是犯浑,可他之前没犯过!
就是刘翠花这个骚狐狸,天天打扮得妖里妖气的,才把我男人魂勾走了!她不赔钱,这事没完!
霍振国头疼地揉着太阳穴。
这种事,最难断。
他看向跪在地上,已经没了魂的刘翠花:“刘翠花,你娘家什么章程?”
刘翠花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哭泣。
“队长,”一个和刘翠花娘家沾点亲戚的村民站出来,“她娘家那头,穷得叮当响,哪有钱赔给人家。”
“没钱?”何桂花眼珠子一转,“没钱就拿东西抵!她不是有个缝纫机吗?赔给我们家!”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缝纫机!
这年头,这可是“三大件”之一,比一头牛还金贵。刘翠花当年嫁过来,这台缝纫机是她最大的陪嫁,也是霍大壮家最值钱的家当。
霍大壮也猛地抬头,怒视着何桂花:“你想得美!”
那缝纫机是他辛辛苦苦攒钱买的,凭什么给霍三狗家。
“怎么?你还想护着她?”何桂花冷笑,“霍大壮,你老婆都跟人睡了,你还护着她的嫁妆?你是不是个男人?”
“你……”霍大壮被气得说不出话。
“缝纫机不能给!”霍振国断然拒绝,“这是你们两家的丑事,不能让一方把所有损失都担了!”
他沉吟片刻,做出了最终裁决。
“这样,霍三狗、刘翠花,败坏门风,队里扣罚半年工分,全队通报批评,这个决定不变!”
“刘翠花,你和霍大壮的婚,离!小石头归大壮,你净身出户,今天就让你娘家人来把你领回去!”
“霍三狗!”他看向那个还在地上装死的男人,
“你,赔偿霍大壮家五十斤粮食,十块钱!作为他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三天之内交齐!交不齐,我就亲自去你家搬东西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