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耳细听,眉头微微皱起。
季星然不耐烦:“听这些鸡毛蒜皮有什么用?”
“好像提到【山楂】了。”霍北低声说。
“什么山楂?”季星然压低声音,语气不善。
霍北没理他,只是侧着耳朵,专注地听着从村长家院墙内传出的争吵。
“刘二牛!你个兔崽子!那后山的山楂树是集体的,你凭什么不让人摘?”一个粗哑的男声怒吼,底气十足。
紧接着,一个尖利的女声反驳:“叔,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家二牛勤快,起早贪黑去摘,你们懒驴上磨屎尿多,摘不着就眼红?”
这声音,季星然有点耳熟,好像是村长媳妇。
“勤快?他是把好好的山楂都给祸祸了!青的也摘,小的也捋,摘了满满几筐,听说还要学城里人做什么果子酱,也不怕吃坏肚子!”
“呸!你少放屁污蔑人!我家二牛做的山楂酱干净着呢!比外面供销社卖的还好!”村长媳妇的声音拔得更高。
季星然的脸色沉了下来。
果然,不止他们盯上了山楂。
霍北的脸色也不好看,他看向季星然,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竞争对手,这么快就出现了?
季星然心里冷笑,就这乡下人的卫生条件,做什么果子酱?听着都倒胃口。
“我们过去看看。”霍北当机立断。
季星然没有反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两人悄悄摸到村长家院墙外,找了个柴草垛后面隐蔽起来。
院子里的争吵愈发激烈。
“你家那叫山楂酱?黑乎乎一坨,上面还落着苍蝇呢!谁敢吃?”先前那男人毫不客气地揭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