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去梗,
然后用手简单捏碎,放入小锅中,又从王家上次送来的一小包红糖里抠出了一小块,掰碎了扔进去。
霍北处理完野鸡,就看见季星然守在灶膛前,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紫红色的泡泡,一股酸甜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他撇撇嘴,心里并不看好。
等锅里的野葡萄汁液变得粘稠,季星然才熄了火,将熬好的【葡萄酱】倒进一只干净的粗瓷碗里。
颜色是漂亮的紫红色,散发着浓郁的果香和一丝丝焦糖的甜气。
季星然用干净的筷子头蘸了一点,尝了尝。
酸味依旧明显,但红糖的加入中和了不少,带来一种奇妙的平衡,味道竟然相当不错。
他把碗推到霍北面前:“尝尝。”
霍北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碗里那颜色有些过分鲜艳的酱。
他伸出手指,也学着季星然的样子蘸了一点,送进嘴里。
下一秒,霍北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
预想中的极致酸涩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郁的酸甜,带着野葡萄特有的奔放香气,比他吃过的任何野果都要来得醇厚。
“怎么样?”季星然观察着他的反应。
“……还行。”
霍北含糊地应了一声,手指却又不受控制地蘸了一下,“比野菜糊糊强点。”
吃不饱的年代,有些味道的东西都好吃。
季星然无声地弯了弯嘴角。
这糙汉,嘴上不饶人,身体倒是很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