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她把棠溪珣带过来看这个房间,就像期盼着验收一样,给他讲着:
“这屋子不冷不热,现在睡着可舒服了。床还是你那张,不过刚翻新加固过,被单枕头都是新的,我还特意让人在下面多垫了两层褥子,特别软和,你摸摸……哎,等等。”
棠溪珣都把手伸出去要摸了,被靖阳郡主一说,呆了下,就见母亲到前面弯下腰去,把褥子的两边都往上折了折,拱出两道褥子墙来。
棠溪珣:“?”
他问:“这是什么?”
难道现在睡觉还需要进行什么仪式了吗?
靖阳郡主回过头来,却好像比他还惊讶,说:
“你不记得了呀?小时候你睡觉一定要睡在一个窝窝里才安稳,娘给你捏一个出来,等下啊,很快的。”
棠溪珣:“……”
因为觉得对小儿子多有亏欠,棠溪柏和靖阳郡主在棠溪珣跟前一直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有的时候甚至还表现的好像有点“怕”他,以至于棠溪珣在他们面前也不自觉地挺骄傲,挺端庄,表现的特有脸面。
结果,这时稍微熟一点了,靖阳郡主就跟他说什么窝窝?让棠溪珣脸上一下挺挂不住。
他僵着脸说:“哪有的事。”
靖阳郡主背对着棠溪珣给他铺床,却没有意识到他的抵触,说道:
“有的,你小时候跟爹娘可亲了,非得要我们抱着才能老老实实的,奶娘都不找。但是每次好不容易把你哄睡了,只要往床上一放,不管放的多轻,你立刻就能醒过来哇哇大哭。”
其实听起来挺烦的,但她回忆的满脸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