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来越深。
两人怀着各自的思绪,终究还是相拥睡去。
“怎么最近这书卖的不太好呢?”
月挂中天的时候,也有人没那个福气高床软枕,而是坐在桌前点着油灯狠狠挠头。
“明明写的很顺畅,遣词造句看起来也没什么问题,荤素搭配,花样百出,应该基本维持住了前文的水准……我还担心太荤了让人读着腻歪,废了‘美公子被迫食情/药,夜难逃误入军郊营’那一段的稿子嘞,难道要重新加回去?”
百思不得其解,桌前的文士只好将笔放下,喝了口茶清醒清醒,又摘掉已经被自己揪歪了的发簪,上面一大缕头发飘落在地。
“……”
他对面正勤勤恳恳画着插图的人终于抬起头来,叹息道:
“老弟,我说你就别折腾了,咱们又不是没人养着,左右这书能不能卖的出去,都总是有钱赚有钱花,这不就够了吗?何必较这个真呀!”
“那可不行!”
文士披头散发地瞪着他,就像是受到了什么侮辱一样,大声说道: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写书的!我有我的风骨,不是光为了那几个钱活着!让客人满意就是我的使命!现在买书的人少了,我必得找到其中的问题才行!”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摇头晃脑地到处乱走,像是一只发了疯的狮子,头发掉落一地。
画图的人见状,无可奈何,只好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你别走了,我告诉你。”
他将手中的一本书打开了,拍在对面的桌子上,指着其中的一段文字,目光犀利地说:
“你看你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