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人意外的是,从上面下来的居然是棠溪珣!
人群一阵骚动,不少人抻直了脖子,踮起了脚。
这些人里,有一部分没赶上之前那场大戏,后来听人说管疏鸿和薛璃如何为了棠溪珣对峙,都是连连扼腕,只恨不在现场,此时见状,不免纷纷议论起来。
“这就是西昌那位棠溪公子?果然好看啊!”
“怪不得要遭人抢。”
“可是怎么会是他先下了马车?三殿下呢?”
“不会又是三殿下的什么惩罚吧?因为他跟西昌太子跑了……”
不过,人们暂时没从棠溪珣身上发现什么端倪,只觉得他的脸色似乎比平日要冰冷一些,被车夫扶着下了马车之后,就一言不发,径直往驿馆里面走。
随即,管疏鸿也下了马车。
他也一反常态,竟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亦步亦趋地跟在棠溪珣后面,那模样,要多老实有多老实,简直就像是害怕棠溪珣似的。
刚才还议论的人们一下子都不吭声了,全被镇在了原地。
——什么情况?这是发生了什么?!
只见走了几步,管疏鸿上去,想拉棠溪珣一下,却被棠溪珣一把甩开,斥道:“不许碰我!”
听到这话,很多人倒吸一口凉气,而管疏鸿竟然没有生气,似乎还有些慌张,把手收了回去,道歉说:“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别生气。”
周围的人果然被这一幕震的目瞪口呆,甚至包括刚刚跟着管疏鸿一起回来的鄂齐和傅绥等人。
他们可谁都没有见到过殿下这般低声下气的模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