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明白过来。
想想就是,这书里把棠溪珣写的那么好看,也太夸张了。
现实中哪有人能长得让人一见魂都没了的,这个也喜欢他,那个也喜欢他,可能吗?
大家费了一番功夫,弄了半天就是这么一回事,简直可以说是荒唐。
其他人也不免跟着抱怨鄂齐:
“这个姓鄂的可真是!在西昌住久了,脑子也跟着不好使,什么都相信,害得咱们误会,居然还特意花费了时间调查!”
“他这人瞧着挺正经的,却成天私底下偷偷摸摸看这种书,不是说翻的都卷边了吗?”
“鄂齐也是可笑,还把这玩意当真了!”
“三殿下哪是这种人啊?西昌人可真会抹黑!三殿下明明清心寡欲,从不好色,怎么可能为个男子就没了原则。他这次把棠溪珣带回来,肯定另有深意。”
“就是!就算棠溪珣可能真生得好一点,但也不至于谁见了他就想不顾一切地争夺吧!还说什么西昌太子要围了我们驿馆,还要我们陪葬……亏我前面还以为书里写了什么真事,也太夸张了,都把我看笑了……”
听着这些人的议论,宗逑也很是郁闷。
虽然说都是为了查探消息,别人也没有怪他的意思,但到底这本书是他从鄂齐那里看见,还特意回来跟大家提了的,没想到这么荒谬。
作为一个鄂齐的远房亲戚,他都觉得有点丢人。
于是,他把书拿起来,扔到旁边的屋角,说:“我回头就把书烧了,免得叫人知道咱们看了这个……”
其他人也连连点头,确实应该把物证处理掉,不然传出去让人知道,该以为他们跟鄂齐一样缺心眼了。
这边刚将一套书都堆放在角落里,还没来得及去找火折子,外面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宗逑连忙一个转身,把书给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