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受到了警告,但他倒并不觉得这是件坏事,因为既然能影响剧情逻辑,只能说明——他们猜测的方向是正确的。
至于交流,也不是找不到其他办法。
棠溪珣想了想,和管疏鸿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下次我让你提你再提——别问为什么。”
从他们住进来的那一刻起,这院子周围早已守满了管疏鸿的侍卫,就算有人想偷听也靠近不了,何来隔墙有耳?
但好在管疏鸿虽不知道棠溪珣为什么要这样说,却向来对他百依百顺,知道肯定有原因,就点了点头,说:“记下了。”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开一合,蹭在棠溪珣的掌心上,有些痒。
棠溪珣想起刚才管疏鸿朝着自己身上一直亲下去,自己想拦,结果不但被他亲了掌心,还被他把手扣住了不让动。
本来都忘了,想起来之后又有点生气。
棠溪珣立刻把手收回去,瞪了管疏鸿一眼。
管疏鸿一下就明白棠溪珣在想什么了,把手伸给他,笑着说:“来,给你亲回来?”
棠溪珣“啪”地在管疏鸿手上打了一巴掌,说:“我才不呢,你个……淫/棍!”
说完之后,棠溪珣自己也忍不住笑了,那笑容中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喟叹。
他以前经常在心里用这个词叫管疏鸿,可是从不会说出口。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语气中会带着多少憎恨和厌恶,他担心一不小心就会把真实的心情给暴露出来。
那压抑在心间的秘密,导致了无论两人有多少情浓,棠溪珣心里都带着一个解不开的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