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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溪珣顺着管疏鸿的话问道:

“为什么?”

管疏鸿道:“我就是这样感觉的,我知道你在西昌,当时又守在存州,无论如何都不该会去伤害你。但你要非说有什么证据……”

他顿了顿,说:“你还记不记得,咱们是一起做过另外一种梦的。”

棠溪珣顺口问:“什么梦?”

但问过之后他就意识到了,又说:“就是那个,你为君,我为相的梦?”

管疏鸿点了点头。

两人目光一对,不禁同时想到了那个颠倒错乱又暧昧迷离的梦境。

昏沉华丽的大殿,急躁阴郁的君王,墙壁上的画像,玉阶上的镜子,顺着龙墀步步而上的年轻丞相,以及,两人交叠在一处的身影与凌乱的喘息……

这个梦,在他们之前的交谈中就曾经提到过。

那时棠溪珣心里也曾有过怀疑,觉得两个人会无缘无故梦见同一件事,很是蹊跷,更何况梦中的种种细节感受都特别清晰。

可棠溪珣没有再继续想的更深。

他毕竟和管疏鸿不同,棠溪珣自己真切地经历过前世,对于那些发生过的事都不是通过梦境得知的。

所以对他来说,经历就是经历,做梦就是做梦,中间的界限很分明,就因为这样,棠溪珣便又把那些自己都觉得很荒谬的猜测暂时抛开了。

直到今天,跟管疏鸿这样一对,棠溪珣心里的怀疑再一次萌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