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具身体每一寸肌肤的触感,知道它们被触碰起来会引起的反应,甚至知道那隐秘的甬道深处柔润的、湿热的美妙。
棠溪珣唯一没有向他敞开的,就只有那颗心。
可是偏偏是那一颗心……
管疏鸿着魔般地看着棠溪珣,心中冒出一个念头——
你已经把什么都交给我了,为什么就是不肯说爱我呢?
是因为你随时准备离开吗?是因为你已经知道了那些真相吗?
如果你不爱我,我真的会……
他的手搭在棠溪珣放在身前的手上,骨节分明的手背上有凸起的青筋,与棠溪珣的纤细秀美形成了鲜明对比。
管疏鸿轻而易举地就能用单手把棠溪珣的手腕并在一起抓住,他带着剑茧的指腹摩挲着腕骨处那块凸起的骨头,心里想,这样抱紧他,他就不会再跑掉了吧?
或许,不要再追根究底了。
爱或者恨,其实并不会影响他们恩爱缠绵,同床共枕。
如果追究的太深,要的太明白,反而容易失去。
“你、别……”
棠溪珣感到了一种难言的不安。
这不安不仅来源于两人的力量对比。管疏鸿的怀抱像一道充满占有欲的枷锁,完全可以将他牢牢禁锢,那粗大坚硬的,曾经钻进来凶狠蹂躏的他东西也已经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