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管承林刚刚去世,管蔚真穿了件素色的衣裳,面前却摆了一盘带着酱汁的大肘子,左右开弓,据案大嚼。
他一边吃,一边喃喃地说:
“这时候的肉就是鲜啊……一天不吃肉,日子没盼头,二哥,别怪兄弟不给你守丧,这次总共就来了咱俩,你都死了,我不能再饿死馋死,让父皇的儿子在西昌都死绝……”
他把吃完的骨头“啪”地丢在旁边的空盘子里,又拿了另一只肘子,然后想了想,说:
“不对,死不绝,还有个老三呢。”
说完,他低头咬了一大口肘子,刚嚼碎咽下去,外面的门忽然被敲的震天响:
“殿下殿下,不好了!不好了!”
管蔚真差点噎死,高声喝道:“什么不好了?!”
门被推开,一个人慌慌张张地冲进来,禀报道:“三殿下、三殿下来了!”
管蔚真喃喃地说:“果然这人是禁不住说的。”
说完,他又皱起眉,说:
“他来就来了,慌张什么?肘子又不是偷的他家的,难道我还吃不得?”
“不是肘子的事啊殿下。”
下属愁眉苦脸地说:
“不光是他自己来了,三殿下还带了棠溪公子……”
管蔚真道:“那也成啊,美人看看也养眼嘛。”
“……后面还跟了一帮西昌太子的侍卫,那些侍卫后面还有看热闹的百姓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