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事到如今,这些事情也完全没有意义了。
薛璃笑了一笑,只觉得内心无限疲惫,所以他索性跟管疏鸿说:
“我是不会投降的,你杀了我吧。”
管疏鸿却没理会他的话,只问:
“你有没有棠溪珣的下落?”
薛璃一怔。
他不禁看向管疏鸿,这时才发现,这个胜利者的脸上丝毫没有那种志得意满,神采飞扬的神色,而满是憔悴,一双眼睛急切地盯着自己。
薛璃觉得很可笑,反问道:“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虽然他不知道管疏鸿找棠溪珣做什么,但除了小时候的交集,他们这么多年的来往并不多,管疏鸿还能安什么好心?
他不会让这个罪魁祸首满意的。
“我——”
管疏鸿将厚厚一摞脉案丢给了他,说道:“你自己看!”
薛璃狐疑地将脉案翻开,然后不由地愣住了。
他没有想到,里面记载的竟是棠溪珣被贬到存州之后近三年来的病情。
那个瞬间,薛璃突然就明白了棠溪珣为什么要隐瞒身份,让任何人都找不到他。
因为他知道自己活不长了,不想让软弱憔悴的样子被别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