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疏鸿的呼吸越来越急。
眼前这场景似乎无数次在他的梦境中出现过,但梦是虚无缥缈的,此刻的一切却如此的真实诱人,活色生香。
棠溪珣却已经顾不上管疏鸿了,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能跪伏在管疏鸿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方才他百般尝试,才只浅浅纳入了一点顶端,便感到尾椎仿佛裂开了一样痛楚不堪,实在是受不住了,才打算另找办法。
可谁知管疏鸿就在这时醒了过来。
棠溪珣冷不防被对方握住腰肢一按,身子沉下,顿时直接没入小半。
这一下的刺激实在太大,简直如同酷刑,棠溪珣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钉穿了。
他浑身一阵阵哆嗦,泪水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顺着眼角扑簌簌地往下掉,耳边嗡嗡直响。
棠溪珣甚至都没想到要骂管疏鸿,只是低头一看还有大半,怕的要命。
平日嘴硬的时候,他动辄便说,付出这身体换什么他都不在乎,说了多了,连自己也觉得好像就是这样一般,如今才明白其中的苦楚。
要不是系统那里兑换的体质大概发生了作用,不至于撑出伤口,棠溪珣觉得他此时肯定已经流血了。
不行,他得缓一缓,一定要逃开这东西!
棠溪珣什么都顾不上了,眼冒金星地用了好几次力,才勉强把自己给撑起来,扭着腰想要挣脱。
原本两人这个姿势,棠溪珣居于上位,要抽身而去应该不算太难,可不知道是他手上没劲,还是力气用的不对,棠溪珣腰肢越是扭动,那物在里面却越是往里面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