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疏鸿却握住了棠溪珣的手,轻声说:“没用。”
棠溪珣一震,管疏鸿却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说道:“他已经死了。”
棠溪珣道:“你为什么要杀他?!”
“你不该留情。”
管疏鸿说:
“你这次的局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你们两人之间早已结下深仇,以他的性格,若是不死就一定会疯狂报复你,必须永绝后患。”
棠溪珣觉得自己的心脏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疯狂地跳动着,这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管疏鸿诡异的平静让他打心眼里发慌,不禁说道:
“就算知道,这也是我的事,我自然会处理,跟你有什么关系!谁让你插手的?我不是没告诉你吗?!”
棠溪珣实在少有这样情急的时候,管疏鸿被他连珠炮一样的数落,也不反驳,只默默地听着。
等棠溪珣说完了,平了平气息,他才伸手去摸棠溪珣的头发,第一次被棠溪珣甩开了,管疏鸿于是又摸了第二次,然后扣住了棠溪珣的脑袋,强迫他看向自己。
他问:“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事?”
是啊,他为什么不和管疏鸿说,又为什么一反常态地对管承林留有余地?
因为管承林到底是管疏鸿的亲哥哥!
他们国家不同,立场不同,棠溪珣不想让管疏鸿插手自己对付管承林的事。
他根本就没想到管疏鸿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对管承林下了杀手!
棠溪珣在起初接近管疏鸿的时候,处心积虑地想着如何从这人身上榨取更多的价值,让他为自己效力,而现在,他却意识到这一切彻底失控了!
此刻棠溪珣的气急,也正是出于内心深处的错愕和担忧。
棠溪珣顿了顿,管疏鸿又问:“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