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想来么?是驿馆的人前去报官,说他们的二皇子外出久久未归,门口却捡到了一封血书,上面说他被人抓到了此处的赌场里,我才不得已来寻他的!”
展焕没好气地说:“陛下让我负责昊国使臣的安危,若是他出了什么事,谁担待得起?你还不快让开!”
那人跟展焕平日里交情不错,本来还想讲几句情,可是一听关系到昊国二皇子的安危,便知道这事大了,不可能有半点通融。
他只能一边在心里暗骂,一边对展焕赔笑让开,却丝毫不知道,这座销金窟正是昊国人所开办的。
管承林在上面也将展焕的话听的清清楚楚,简直说不出话来。
他没有想到这次搜查竟然是以自己为借口。-
胡说八道!
什么他被抓到了这里?明明是他把棠溪珣抓到了这里!他一万分肯定,那求救的血书根本就是伪造的!
管承林一下子全明白了。
从一开始,他就落入到了棠溪珣的圈套中,棠溪珣会到这个地方来根本就是一场阴谋!
他猛地看向棠溪珣,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愤恨地问道:“何路是你的人?!”
看到管承林不敢置信的表情,棠溪珣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二殿下,你实在太傲慢、太傲慢了!”
棠溪珣说:
“你以为何路没有银两给他的母亲治病,所以你随便给他一点施舍,他就会死心塌地地为你效力?你以为他是文弱贫穷之辈,就不会有半点骨气,甚至可以背弃自己的恩师和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