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路一听大喜,问道:“我正愁一个人饮酒寂寞,贤弟愿意与我同去吗?”
棠溪珣笑道:“若蒙不弃,荣幸之至啊!”
那一瞬,何路的目光中掠过一丝犹豫和担忧,但还是迅速笑了,顺着棠溪珣的话说:“走。”
两人一同登上了棠溪珣的马车,又在何路的指点下,一路七拐八绕,越走越是偏僻。
棠溪珣察觉到这马车刚才走了不少重复的路,他暗中默记,已经判断出,此时的真实方向是朝着城外走的。
但是棠溪珣什么也没说,只是若无其事地跟何路谈笑风生。
倒是何路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断颤抖着将衣服抓出褶皱,好几次几乎说不下去了。
但棠溪珣微笑着问他:“寻踪兄,你说呢?”他便又打起精神,稳住了自己的声音。
终于,马车停了。
棠溪珣下去之后,发现面前是一处乡下小路,前方盛开着一丛丛热烈的野花,开的如火如荼。
到这,马车就无法行走了,只能等在外面,棠溪珣和何路一路前行。
只见小路的尽头,是一座十分素净的门扉,上面铜环双掩,远处也有些庭院稀疏,偶尔还有行人路过,看起来最是寻常不过。
棠溪珣笑着说:“这里是酒坊吗?看着倒有趣。”
何路与他对视一瞬,移开目光道:“是喝酒的地方,但这里的老板生性喜静,只接待熟客,贤弟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