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如此,高公祠如今已经是此地百姓的精神象征,一旦有敌军攻入存州,一定会第一时间毁掉这个地方。
所以,棠溪珣不光下令定期整修和加固高公祠,还在里面装了各种密道和机关,以备不时之需。
而现在,他的未雨绸缪派上了用场。
管承林是一个非常挑剔的人,所以之前才迟迟没有找到合适的祭祀人选,如今扮成女相的棠溪珣终于一下引起了他的兴趣。
于是,仪式开始之后,管承林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令人将棠溪珣摆上了祭台,他则穿甲佩剑,大步走了上去。
按照规矩,祭品应该在众目睽睽之下展露和奉献自己,而享用者则是严整端庄,高高在上地进行索取。
棠溪珣身下垫着白色的绸缎,腰间系着红绳,眼看高大的管承林走到自己跟前,脸上是傲慢而得意的笑容。
他抬起未出鞘的剑,挑逗地划过棠溪珣身上的薄衣,神情暧昧而贪婪。
祭台之下,一队队站在那里围观的铁甲兵口中发出喝彩声,带着垂涎的目光盯在棠溪珣身上,仿佛在观看某种有趣的表演。
在他们眼中,棠溪珣只是一只被猛兽撕咬的,弱小的猎物,可以被他们随意的践踏和享用。
甚至等到他们的首领享用完毕,还可以轮到大家。
管承林俯身压下去,棠溪珣瑟缩着后退,他非但不以为意,反而哈哈大笑,用那铁钳似的手抓住了棠溪珣的脚腕,将他狠狠一把拽了回来,强行翻了过去。
他身上冰冷的铁甲摩擦着棠溪珣的皮肤,正欲趋身上前,却看见棠溪珣微微转头,那副绝色的容颜上,赫然露出了一抹诡谲的笑意。
紧接着,管承林就听见头顶一阵“札扎”的声音传来。
——“不好!”
他心中掠过这个念头,猛然转身向上看去!
头顶急速坠落的巨大黑影笼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