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焕:“……”
酒是拿出来给他看的?
他差点被刚灌下去的一口酒呛死,棠溪珣见状却大笑起来,揶揄道:“看来展大人真是馋这酒……你好心急啊!”
展焕:“……”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冷冷盯着面前这竟敢戏弄自己的罪魁祸首,棠溪珣肩颈纤细,看起来是他能一把掐死的孱弱,偏生又那么嚣张,那么可恨。
“好了,你现在欠我一瓶酒。”
棠溪珣笑够了,愉快地抬手朝着展焕点了点,说道:“一定要还的。”
说罢之后,他一拱手,含笑倒退两步,转身潇洒登车而去。
与此同时,展焕也策马调头而走,那速度极快,简直有种落荒而逃的意思,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第66章 面色欺春雪
棠溪珣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那一阵慌乱急促的马蹄声,又忍不住笑了笑。
他也是有点毛病,越是看到这些人高傲的、不可一世的脸,就越是想去招惹得罪。
不过,这展焕对他的态度虽然看起来不耐烦,却并非全是厌恶敌意,甚至可以说还颇为容忍。
……那很好。
棠溪珣就喜欢对着能够容忍他的人蹬鼻子上脸,而且还特别会见风使舵。
东宫刚刚倒台的时候,棠溪珣觉得他没了靠山,所以稍稍收敛了一点,每天都一副很柔弱很可怜的无辜样,还跑去把管疏鸿骗的团团转。
而现在,发现父母好像很在意自己,管疏鸿彻底被他钓上了钩,甚至好像撑腰的太子也要回来了,要是再不趁机耀武扬威的神气起来,他就不叫棠溪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