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珣对着管承林,笑得如春花初绽,美玉生辉。
他知道,管疏鸿看得见,也知道,管疏鸿必然会万分恼怒。
毕竟他从不冲管疏鸿笑,哪怕在那榻上被逼得欲生欲死之时,他也决不让这人彻底满意。
管疏鸿可以用使不尽的花招和手段强占他,却永远得不到他的好脸色。
而今天的场面,正是他想要的。
上一次的木马让他好几天下不来床,棠溪珣心里也清楚,现在他激怒了管疏鸿,今夜一定又会难捱了。
但牺牲自己,就能够成功挑拨了昊国皇室之间的关系,棠溪珣便心满意足。
因为,无论他的身体被谁玩弄占有,他的心中,只有那个人!
棠溪珣心中的人究竟是谁?管承林能不能成功尝到棠溪珣的滋味?管疏鸿会使出怎样的新鲜手段来发泄自己的醋意?
诸般精彩大戏,且听下回分解……】
好啊,好啊。
那人满意地咬着笔杆。
就知道亲眼看看真人,一定会冒出伟大的灵感来的!
棠溪珣坐在那里,晋王眼中的锐利杀意足以让人如芒刺在背,他却谈笑自若,甚至享受着这种被人憎恨的感觉。
因为这同时也是赢家的感觉。
但突然,棠溪珣觉得晋王那种阴鸷刻骨的眼神消失了,他不由微微侧头,余光一扫,发现管疏鸿正站在那里,想必是对晋王进行了警告。
棠溪珣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