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珣:“……”
完了,这些人越说他越害怕。
尤其是在跟管疏鸿接触之后,经他亲身考证,棠溪珣觉得这些话……还真都不像是夸张。
想到这里,棠溪珣抱住了管疏鸿的胳膊,让他的手不能在自己身上乱动。
管疏鸿一顿,棠溪珣已经将他的手从自己被子里扯出来,然后放回到管疏鸿自己那边,说:“不要了,够了。”
管疏鸿摸了摸他的头发,问道:“好点了吗?”
棠溪珣没有回答,反问道:“你呢?那你好点了吗?”
如果说他原来不明白管疏鸿为何在其他事上是那样冷淡的一副性格,现在棠溪珣倒是什么都理解了。
管疏鸿有这样的出身,可想而知在皇宫中是怎样的异类,又会遭到多少排挤。
一方面承受着来自母亲的疯狂恨意,一方面又担心自己有一天落得和她同样下场,所以才会那样畏情欲如蛇蝎。
如果棠溪珣在决定接近管疏鸿之前知道这些,他想,他都未必有那个信心打动这人。
可是管疏鸿竟然对他动了情。
这无异于将自己的脖颈放到了自己的刀锋下。
一瞬间,棠溪珣又想起了刚才在龙椅上的那场几乎似要将他身体劈开一般的缠绵。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