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得很,棠溪珣的体温明明低他很多,身子骨也远没他强壮,可是这样将人抱在怀里,他就觉得一切都仿佛有了支撑一般。
呼吸开始,心脏跳动,血液流淌……
他复活了。
此时,他原本想取笑几句,但感受到管疏鸿急促的呼吸,棠溪珣无声地叹了口气,终究抬起手来,回抱住了对方。
“那册子上的东西我是都看见了,随意看你的东西是我不对。”
棠溪珣的声音很温和,管疏鸿急忙说道:“不怪你,是我——”
棠溪珣却摇了摇头道:“先让我说。”
管疏鸿一下就闭嘴了。
“那些事我是都知道了,但是那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是你的父皇,你也不是你的母亲,为什么要去类比?”
棠溪珣道:“既定好的命运都不能就那么甘心低头的认了,不过是前人走了一些岔路,又为什么要把那当成自己的谶言呢?”
他的语气镇定而坚毅,仿佛能够给人无穷的力量。
“我……绝对不会因为这个理由离开你。”
若有朝一日离开你了,不会是因为害怕畏惧,也不会是因为担心受到牵连,只会是……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但最起码现在……
就让他稍微放下那些坚硬和决绝吧。
棠溪珣松开了管疏鸿,仰起头来,冲他笑了笑,那笑容一如初见时的纯真漂亮:
“说到底,今天都是我不好,先是做戏的时候把你吓着了,又看了你的东西。我答应你,往后再不拿这个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