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国那些人想见他,原本顶多麻烦些,别的他也无所谓,见不见就那么回事。
可关键在于,他现在有了棠溪珣。
本来如今他就常常患得患失,生怕棠溪珣跟自己在一起有一点不快,一点委屈,这些人再一来,岂不是要更加添乱?
管疏鸿不想让棠溪珣了解他的过去和出身,也不想让棠溪珣知道昊国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他只想在棠溪珣面前表现出自己最好的样子。
所以,听到故国来人的事情,竟让管疏鸿的心中冒出一阵恐慌。
只是这话管疏鸿却是无法说出来的,一口恶气倒是都迁怒到了他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身上,人还没到,就盼着他们快点滚蛋了。
还有这不省心的鄂齐,该在棠溪珣面前坦荡的时候,他老是眼珠子乱转,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好不容易懂了点事,却又不管什么事都当着棠溪珣的面就往外倒!
管疏鸿准备给这小子找点活干。
管疏鸿犹豫了一下,跟棠溪珣说:“我出去吩咐他几句。”
棠溪珣点了点头,说:“你们随意。”
这一点他倒并不介意,毕竟管疏鸿是昊国人,总有些自己要单独处理的事,回避开也正常。
只是棠溪珣昨晚被管疏鸿逼的哭过叫过,这一开口,声音中带着几许鼻音和哑意,一听就能感觉出其中的脆弱慵懒之态。
鄂齐一怔。
“发什么呆?”
管疏鸿带着鄂齐出了门,一边向着外面走,一边说道:“我这有件事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