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疏鸿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似在冰雪炭火中来回滚动,却不知道怎么捧给这个没良心的家伙看,只好低下头去,闭目轻吮。
冷不防,一滴泪已落了下来,正好掉在了棠溪珣的胸口上。
棠溪珣被激的身体一颤,这下终于忍不住了,正眼看去,就见到管疏鸿竟然在哭。
这一哭可把棠溪珣给哭懵了。
他怎么着也没想过事情是这么一个走向,一时目瞪口呆,忍不住说道:“不是……你哭什么呢?”
管疏鸿一时没理他,低头抹了两下眼泪,更多的水迹却落在本就在抚摸下异常敏感的肌肤上。
“你……你受这些罪,不怕吗?不疼吗?”
好一会,管疏鸿才说出话来,他发狠似的掐了棠溪珣的腰一把,掐的棠溪珣身子一颤,却根本不疼。
“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在心疼你!”
“我在心疼你……”
管疏鸿的眼底带着刻骨的痛惜:
“不是怀疑你、嫌弃你,我是不想让你受那么多罪,不想你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也不想你什么事情总是不说出来,只会一个人扛,一个人做,你知道吗?!”
似乎有一些什么,在棠溪珣的眼中决堤,冲垮了他的冷漠与讥嘲。
他突然想放纵一回。
或许,就这一回。
棠溪珣抬起手来,去摸管疏鸿脸上的泪,又按住他刚刚吻过自己的唇,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