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阳郡主叹息道:“那不一样。你和太子即使分隔的远,心也是连在一处的。我却是有话不能说,惦念也不能见……唉,前几天连妲儿都说我和她爹爹做错了,可怎样是对的,其实我也不知道。”
她说的也确实如此,皇后一时也不禁默然。
作为少数知情人,她也明白这件事的复杂。
作为父母,靖阳郡主和棠溪柏又何尝不想将一切真相都告诉棠溪珣,解除与儿子之间的误会?
可是好几次想开口,棠溪珣的病症都会发作,这么大的风险,又让人怎么敢轻易尝试?
这种憋闷苦楚,确实比其他的祸事更甚。
她想了想,说:“我觉得——”
可是话未说完,忽然就听人在外面禀报道:“娘娘,顺妃过来给您请安了。”
没想到会突然有人来,只把皇后和靖阳郡主都吓了一跳。
皇后连忙叫了宫女进来,指着桌上的东西道:“快,收拾了!……剩的装好,本宫还要再吃的!”
急急收拾了桌子,重新熏了香,靖阳郡主又坐回到了下首的位置上,皇后这才抚了抚鬓发,让人传了顺妃进来。
顺妃请安的时候,姐妹两个暗暗对视了一眼。
这顺妃是奉国公李家的姑娘,也是二皇子晋王的生母,曾经她们都待字闺中时,京城的官家小姐们聚会玩乐,倒也经常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