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贺涛也觉得自己憋的快要爆炸!快要发狂了!
他早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入宫,一切的冷静理智完全荡然无存,满心满眼都是身下的人。
幽香浮动,身轻体软。
贺涛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一面将棠溪珣死死按在地上,一面急切地去解自己的腰带。
如果这个时候,他还稍微尚存一点理智,就会去想——为什么棠溪珣丝毫没有挣扎,还用一种冷凝若冰的眼神看着他?
为什么外面的殿门……突然就开了?
“刷——”
他只听到了长剑出鞘的声音。
棠溪珣躺在地上,眼中所见,就是对面贺涛那张涨得通红的脸陡然失去了血色。
他的双眼像死鱼一样定住了,然后鲜血从唇角边一滴滴地滑落了下来。
在他的胸前,不长不短,透出了一小截剑刃,刚好没有伤及到棠溪珣。
棠溪珣不禁瞪大了眼睛。
管疏鸿竟然就这么在宫中拔剑,直接把贺涛给捅了个对穿!
这截剑刃探出的位置,刚才棠溪珣也算计了好几遍,因为那里正是人的心脏。
所以,贺涛这是死了?
棠溪珣想去试一试他的呼吸。
然而,手还没抬起来,贺涛已被人从他身上一脚踹开,然后棠溪珣就被拥紧到了一个怀抱中。
带着剑茧的手掌盖住了他的眼睛,管疏鸿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明明带着颤抖和后怕,可听上去却又那么的温柔。
“别看,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