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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他今天又跑过去,甚至把持不住再做点什么,让棠溪珣厌烦了他,那多不好。

所以管疏鸿的打算是,好歹也隔一天。

今天入了夜他就去棠溪珣府外等着,明早第一眼就可以去看棠溪珣,这样,也不至于让棠溪珣觉得他太疯狂。

可是策划的挺好,这事却实在不好控制。

昨晚想闻着那被褥间的气息慰藉相思,结果弄得他根本没睡好,起来折腾了好几回。

最后管疏鸿没办法,又舍不得换掉床褥,只好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晚,总算把这一夜熬过去了。

可还有整整一个白天,他同样不能去见棠溪珣啊!

这可怎么熬?

这种烦乱的心绪直接影响到了管疏鸿的正常生活。

往常他早上起床,心情都是挺不错的。

想想一日不必出门见人,没有繁杂事务,练练武,参参禅,读读书,再令厨房研制些精致小点,下人支了银两出去随便买些有趣的玩意回来供他赏玩,这一天就过去了,简直便是神仙来了也不换。

可是现在,他已越来越受不了这种日子,以往的清净惬意,变成了茫茫的空虚。

吩咐了鄂齐去调查废太子的事,又换好衣服用过早膳,管疏鸿在府里漫无目的地转悠了几圈,做什么都觉得胸口闷,不舒服。

为了分心,他把整个府邸上上下下都挑剔了一遍。

他说池塘里的浮萍长得不够规矩,院子东角那颗大树上掉了两块皮,侍卫们练武难看的像是猴子在跳大神,点心上的杏花图案简直画得像个猪头。

满府上上下下都如临大敌,一片愁云惨雾,那画了杏花猪头的厨子已经直接难过地哭了出来,都没让这正在思/春的恶毒殿下积上半点口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