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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溪珣便冲他点点头,被下人们前后簇拥着回府去了。

留下鄂齐独自傻傻站在马车前,老半天没动。

过了一会,让挠了挠头,又忍不住自言自语:“嘿嘿嘿。”

棠溪公子真是人美心善啊!

鄂齐拍了拍自己怀里那本书,想到其中的内容,又忍不住“唉”地重重叹了口气,转身驾车而去。

管疏鸿让鄂齐拿给棠溪珣的,是一盒药膏。

药膏是昊国宫中所制,能够消痕止痛,管疏鸿不知道棠溪珣身上那些红痕会不会疼,刚才棠溪珣换衣服的时候,他就匆匆令人找了出来,给他带回府去。

目送鄂齐将马鞭一甩,载着棠溪珣越走越远,管疏鸿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也空了一块。

他在门口站了许久,这才怅然若失地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下人的手脚极为麻利,就这么一会的功夫,管疏鸿的卧房中,已经摆好了一张新床,之前的碎木屑也都收拾走了。

大概是生怕他再把床睡塌,这床还多加固了两条腿,看起来端得是结实无比。

“殿下。”

这时,下人们也抬着被褥枕头等用品进来了,恭敬向着管疏鸿禀报:

“这是您方才吩咐原样拿过来的一应床具,全都是方才那张床上的,奴才们连洗都没敢洗。”

管疏鸿道:“照之前的样子放回到床上吧。”

刚才床塌了,床上所有的用品虽都没有损坏,但原本以管疏鸿的洁癖,以及质子府的豪奢,这些自然也应该全部丢掉,另换一套新的。

但管疏鸿特意叮嘱了拿回来继续用,下人们便也格外小心,将所有的东西原封不动地铺回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