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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他好像也听见外面傅绥从树上掉下来的声音。

刚刚还在争吵的两人,此刻的脑海中,却难得想的是同一句话——

完了完了,真应验了!

殿下他,怎可凶残至此啊!

棠溪珣能够想象这府上的下人们有多么惊讶,毕竟,这场面他自己也是第一次见识到。

棠溪珣知道,在管疏鸿府中这些昊国人的眼里,自己恐怕早就是个不顾廉耻、别有居心引诱他们主子的人,而且连床都能塌,多半还不怎么吉利。

对此棠溪珣并不介意,他觉得这些人这样想倒也本就是事实。

别人的所思所想都只是别人的事,关键在于他自己。

棠溪珣本来觉得他已是死过一回的人,只要能把这条命挣回来,其他别的都可以不在乎,身体更仅仅只是谋取利益的工具。

但是今天做到这一步,他还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动摇和畏惧。

他的皮肤本就敏感易留痕,直到现在,身上依然残存着被管疏鸿手指摩挲过的触觉,仿佛对方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依然在他的肌肤上游走。

棠溪珣当时一件衣服都没穿,整个人坦裎在管疏鸿身下,没有半分遮挡。

所以,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管疏鸿那勃/发的硕大,抵在自己的双股之间,那样的狰狞,上面甚至还突突跳动着青筋,仿佛随时都要暴起。

而棠溪珣全无半点防护。

关于这样东西,书中就无数次用尽笔墨强调过它的刚猛,以及如何无数次将人折磨的要死要活,当时棠溪珣还觉得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