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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贱之躯,磕头又算得了什么?抵不上我们珣儿所受的半分委屈!”

正在这时,却听外面有人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随即,一身官服未换的棠溪柏大步走了进来。

见他来了,承受着靖阳郡主怒火的陶氏母子如逢大赦,靖阳郡主不知道棠溪柏会不会包庇他们,也有些迁怒,冷冷地对丈夫说:

“你来的正好。”

她又对棠溪妲说:“妲儿,把今天的事情说给你爹听。”

于是棠溪妲又言简意赅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陶氏也是直到这时,才清楚详细地知道了陶琛的所作所为,她不由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

陶琛只觉得像是全身的皮囊都被人扒了个干净,低埋着头,只恨不得自己有飞天遁地之能,立时消失在了这里才好。

但同时,他也升起了一点希望——舅舅一向温和,应该会做主饶恕他的。

果然,相比起妻女,棠溪柏表现的十分冷静。

听完棠溪妲的话,他点了点头,走上前去,先扶靖阳郡主坐下,说道:“你也年纪不小了,动这样大的火气,也不顾惜一下自己的身子。”

靖阳郡主一开始还要把棠溪柏的手甩开,但听到丈夫的话,她一瞬间眼圈也不禁红了,说道:“我是觉得对不起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