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也确实就是个不择手段,阴险歹毒之人,棠溪妲怀疑他什么都无可厚非。
但此刻嘛,这出戏还得唱。
“从小就有个算命的说我命短,身孤,我总是不信。”
棠溪珣叹了口气,幽幽地说:
“我总希望能找到一个人懂我、信我、陪我……但人生在世,终究只是独自来,独自去的……原是我命该如此,终究没人会真心爱我的,不去习惯,又能怎样呢?”
他的叹息如同冷雨,浇的管疏鸿失魂落魄,又如同利剑,将他心口剖的鲜血淋漓。
“其实我知道,你说和我在一块一个月,只是为了把我甩开。”
他看到棠溪珣走到自己跟前,露出一点清澈惆怅的笑意,仰起头说:“你也不喜欢我,对么?”
管疏鸿心中忽然波涛汹涌,有什么要决堤而出。
“不是,不是这样!”
他蓦然伸出双臂,用力地抱住了棠溪珣,急切地想把自己的体温传过去,想把自己的心意传过去。
棠溪珣幽幽道:“不是?”
管疏鸿这辈子头一次知道什么叫悔恨无地。
想起之前对着棠溪珣大言不惭,说什么两人只建立一个月的临时关系,管疏鸿就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光。